
1390年,朱元璋下令抄了陈家,8岁的陈子善站出来,对着皇帝怒吼:“我祖父为你挡了九箭,父亲为了大明战死沙场,你为何还要抄我陈家!”
1390年冬天,金陵城下着小雪,陈府的大门被铁链锁着,院子里满是摔碎的青瓷碗,八岁的陈子善攥着半块冻硬的馒头,突然冲进衙门,对着朱元璋喊,爷爷挡你九箭的时候,想过今天吗,满殿的人谁也不敢出声,连皇帝案头的鎏金烛台都抖得嗡嗡响。
陈德救主的事,史书上就提了那么几句,那是个滁州的乡下人,在定远瓦窑寨一战里,扑上去挡元军的箭,九支箭穿了铠甲,钉进土里,朱元璋当场抽了腰间的玉带送他,说陈家子孙一辈子吃皇粮,陈家就这么从种地的成了凤阳守备,陈德的儿子陈良后来北伐时死在战场上,可到了洪武二十一年,锦衣卫在陈家地窖里挖出半截铁枪。
聚众私藏兵器的罪名像一道符,史官记下那个雪夜,皇帝在金銮殿里一遍遍摸着玉带,突然一把甩在地上,朕留你们一条命已经是仁慈了,陈子善被官兵架着往外拖,回头又喊,爹为国死,祖上为您死,今天怎么就要灭我陈家,殿里的烛火忽明忽暗,照出朱元璋那张扭曲的脸。
史料里没更多记载,《太祖实录》只说陈德后裔因罪流放云南,地方志里却传着更实的事,陈子善在路上染上瘟疫死了,他爹的尸骨扔在塞外,没人去认,更怪的是,同年被灭族的还有东瓯王一家,他们当年帮朱元璋打下处州,立过头功。
锦衣卫指挥使祖茂在日记里写,陛下总说君是船民是水,可为什么对救过命的人也下得去手,李文忠墓前的石兽被人连夜拖走,徐达的灵位被从功臣庙里搬出来,连开国第一谋士李善长都被挖出棺材,砍了尸首,朱元璋到了晚年越来越猜疑,夜里常翻看那些功臣的画像,盯着画里的人,一坐就是半宿。
那个雪夜到底说了什么,没人能说准,但大家传得最多的是,皇帝最后冷笑一声,忠义?你祖父要是真想护我,就该把命也留给我,这话听着像他的规矩,恩情只能是单方面的,臣子的命随时能丢,却永远别想和皇权站一块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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